温稚京看了眼闷声不吭就钻进马车的青年,与曹陆面面相觑。
曹陆讪笑一声,还是上前一步,小声道:“郎君为了学绣鸭子……不是,鸳鸯,他为了亲手给夫人绣鸳鸯,十指都扎破好几处了,才绣得一只。”
看来用心良苦。
马车里头传来青年不悦的低喝:“曹陆!”
曹陆立马闭嘴,朝温稚京摆摆手。
温稚京心道,这下可算是拔到老虎的胡子,难哄了。
她轻叹一声,提着裙摆上了马车,眸光微转,她忽然低呼一声:“啊!”
车厢里,楚殷原本正襟危坐,忽然听到温稚京的叫声,想也不想便大步冲出来,一把掀开帘子!
却见一袭粉衣的少女蹲在踏板上,听到动静,朝他抬起盈满水雾的眸子。
“……”
“怎么了?”青年语气还有几分冷硬,身体却很诚实地蹲下来。
温稚京嗓音软得不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脚崴了。”
甫一说完,身子忽然失去平衡。
她被人平稳地横抱起来,转身进了马车。
双手勾住楚殷脖颈的那刻,温稚京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只露出一双狡黠的杏眸。
楚殷抱着她进了车厢,轻轻放在铺满软毯的矮榻上,一抬眸,又对上那双隐忍含泪的眸子。
“……”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楚殷常年生活在阴谋诡计里,对旁人的做戏几乎一目了然,温稚京当然不会觉得自己能骗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