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垂眸看她,斩钉截铁:“你嫌弃它。”
温稚京赶紧否认:“哪有!我那不过是气话。”
“可是你说它丑。”
“哪有,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荷包了!”
温稚京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别人都笑它是鸭子。”
青年抿着唇,补充道,“你也没反驳。”
它明明是鸳鸯。
温稚京一噎。
她想说她反驳了,可当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荷包,到嘴边的话愣是拐了个弯。
她一脸为难:“……可它确实……嗯。”
话音刚落,楚殷顿时剑眉一竖,将她的脑袋掰过来,一脸严肃:“‘嗯’是什么意思?”
温稚京蓦然对上一双危险至极的黑眸,心肝猛地一颤,趁着楚殷不注意,利落地弯腰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她跑了几步,离楚殷老远,笑着高举那只荷包,毫不留情道:“可它就是鸭子,你看它这个嘴,它这个翅膀,还有它的尾巴……说破天了它也是鸭子!”
青年咬牙:“是鸳鸯。”
“就是鸭子!你这手艺太差了,我可不能昧着良心。”
“我明明照着图纸绣的,它就是鸳鸯!”
“你不能因为你绣了两只就把它当作鸳鸯。”
“温、稚、京!”
直到上车,楚殷还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