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清泽深吸一口气:“方才在下的提议,不知少东家意下如何?”
楚殷眉心微蹙,面露疑惑:“什么?”
娄清泽:“……”
他这是摆明了要一意孤行,不肯协商了。
温稚京拍了拍娄清泽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抬眸看向楚殷,杏眸清澈干净,不见一丝怯懦,因怒意而刻意沉下的嗓音依旧悦耳动听,宛若山涧清泉。
温稚京不紧不慢道:“燕国才立不足半年,历经战乱,正是百废待兴之际,朝廷亦有意鼓励农商以恢复经济,稳住局势,而少东家此举,无疑是与朝廷背道而驰,我想,少东家的初心应也不是这样。”
一字一句,无一不在控诉他肆意妄为,像一只不服输的小狐狸,张牙舞爪的。只是如今小狐狸长大了,虽龇着牙,却也沉稳了不少。
楚殷眸中笑意渐深,笑意之下,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他柔声道:“我没说不答应你。”
温稚京:“?”
娄清泽终于忍不住了,沉声唤他:“少东家,我们此次前来,是诚心想与您商谈果子行的事,若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沉了几分,“若您此刻无心谈论此事,我等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拉着温稚京起身。
身后,青年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