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价三成。”
娄清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回头:“什么……”
连温稚京也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楚殷再次开口,她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只听青年慢悠悠道:“沉溧关管辖之下所有州县的果子行恢复原价,此外,兴水镇提价三成,你们的果子,我全要了。”
他眉眼含笑,“娄郎君以为如何?”
娄清泽听明白了,冷笑道:“少东家好爽快,说降价便降价,想提价便提价,视立券如无物,我怎知你不会再次食言?”
面对娄清泽的冷嘲热讽,楚殷并未放在心上,他忽然低头,从腰间扯下随身佩戴的一枚玉佩。
迎上娄清泽诧异的目光,伸手递过去。
“拿着它,若我再食言,你可凭此上告盛京。”
他说得极为认真,神色也不见一丝轻浮,娄清泽犹豫再三,终是伸手去接那枚玉佩。
楚殷却忽然收回手。
娄清泽:“?”
还未等娄清泽再次开口,他又懒洋洋道:“只是,我信不过你,还是给温娘子拿着比较好。”
娄清泽深吸一口气,拳头都紧了。
这厮果然不怀好意!
温稚京低头看着那枚玉佩,却并没有接过,而是平静地抬眸看向楚殷:“你的条件是什么?”
天底下掉馅饼的事儿哪来那么多,想要得到什么,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一点,温稚京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