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顺势坐在一旁,冷冽的目光落在那只被困在金笼里的鹦鹉,忽然道:“听闻姑姑有意提拔裳家?”
楚雅笑容淡了几分,她收回手,不急不缓道:“裳家为我朝立下了莫大的功劳,若非当日裳家弃暗投明打开城门,陛下也不会那么快拿下盛京。如今裳老国公病故,裳氏一族需有一个能撑场面的人,本宫瞧着那孩子淳朴温良,是个好苗子。”
楚殷蹙眉:“裳侯玮,酒囊饭袋也,何德何能?”
楚雅轻笑:“陛下,你看人的眼光还是过于浮浅,本宫知道,你与那裳侯玮有些过节,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本宫瞧着,那孩子有胆识有魄力,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楚雅不肯退让,楚殷只好换一个话题,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玉茶杯,声音不急不缓。
“今日朝中有人提出,要兴修佛寺,此事姑姑可有耳闻?”
楚雅神色未变:“唔,倒是听说。”
楚殷静静盯着她,又道:“提出此事之人,正是裳侯玮。”
楚雅终于抬起头,看向楚殷。
“殷儿想说什么?”
楚殷沉声道:“大燕根基不稳,修建佛寺,劳民伤财。”
楚雅蓦地出声,打断他的话。
“修建佛寺,一则,是感谢佛祖保佑大燕能有今日,二则,是为天下百姓祈福。身为大燕的子民,为大燕复兴出一份力,那是理所应当,何谈劳民伤财?
“此事,本宫会让裳侯玮监工,陛下可放宽心。”
楚殷抿唇。
他还要说什么,楚雅已经没了耐心,开始下逐客令。
“本宫乏了,陛下若无事,便退下吧。”
“……”
-
另一边。
温稚京气鼓鼓地回到长丽宫。
还未喝上一口茶,景仪宫便派人传话,说昭仪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