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我有时真想掐死你!”
她蓦地起身,掀开帘子:“停车!”
马车才进宫门,离长丽宫还有些距离,温稚京却不愿再与楚殷待在一处。
青年挑起帘子,看着那个气鼓鼓的背影,垂下眼睫。
侍卫上前请示:“可要卑职护送?”
他放下帘子,半晌,马车里才传出一声轻叹:“罢了,让她清静会儿……
“去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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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楼台水榭。
纯金打造的笼子里,通体雪白的凤头鹦鹉顶着一头鹅黄色的冠羽,正兴奋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别扭又恭维的话。
“大长公主万福金安!”
“大长公主寿与天齐!”
……
惹得一众女使笑得花枝乱颤。
楚雅亦被这只笨拙的鹦鹉逗乐,心情甚好,赏了它一枚葡萄吃。
鹦鹉得了葡萄,顿时叫得更欢了,满园皆是它的叫声。
“听闻姑姑近日得了一只爱宠,朕来瞧瞧是何物?”
一道清冽的嗓音蓦地响起,院子里的笑声一顿,女使们齐齐转身,朝来人行礼。
“陛下圣安。”
楚雅没有回头,依旧逗弄着金笼里的鹦鹉,笑道:“你来了?”
她招呼着楚殷坐下。
“来瞧瞧,那裳国公之子裳侯玮,倒是个细致的可人儿,知道本宫平日乏闷,特意送来这只小玩意儿来逗本宫开心。”
一旁伺候的女使适时上前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