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唇贴在她耳畔,一面奋力进攻,一面低声诱哄着:“别忍着。”
话音刚落,温稚京的唇咬得更紧了。
渐渐的,青年没了耐心,手指微微用力,便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列。
那声音宛如夜莺轻啼,几乎瞬间便取悦了他。
李殷贴着她的耳畔,缱绻呢喃。
“好乖。”
风声更急了些。
温稚京哪里受过这般强烈的刺激,无助地推他,惹得李殷只好缓下来轻声询问。
温稚京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得将心底话都说了出来:“我……许是被你弄坏了……”
耳边传来一声悦耳的低笑。
只是,那攻势却不减反增。
……
雨水顺着檐瓦成股流下,顺着高低不平的青石板流向低处。
屋檐下,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接住那磅礴的雨滴。
丝丝寒意顺着指尖传来。
司徒明凝着眉望向突然下起的磅礴大雨,本欲去寻温稚京的脚步就此顿住。
他垂眸看向手里握着的紫檀木锦盒。
锦盒上花纹精巧繁复,一看便知是女子的东西。
这是晨时去城南,他心念一动,顺路进了一家玉器铺子,一眼瞧见案台上那对玉镯色泽饱满,莹润细腻,想着买来送她。
只是今早温稚京走得急,他还未将镯子拿出来,她便跑没了影。
雨势渐大,司徒明无奈轻笑,只好将镯子收起来,待天晴再去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