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豁然起身,条件反射似的大步朝房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挥手遣散四周的暗卫。
房门被推开,温稚京捧着骨折的右手小臂,疼得直抽气。
她睡得太死,总以为自己还完好无损的睡在公主府的大床上,甫一翻身,便压到了右手,疼得她当场醒来。
李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直往里屋大步走来。
温稚京听到动静,便知他进来了,忙道:“不妨事不妨事!”饶是这般说,她依旧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李殷轻叹一声,取来药箱要替她重新上药:“我看看。”
说罢,大掌小心托着温稚京的右手臂,撩起衣袖,要去拆上面的绷带。他动作太过熟练自然,温稚京一怔,下意识要抽回手。
头顶却传来一声警告:“别动。”
温稚京又是一愣。
这口吻……
竟像极了李殷。
温稚京心中微动。
可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
疑虑化作一颗种子,在心底扎根,温稚京收起乱糟糟的思绪,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恩公平日是做什么营生的?”
李殷一边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一边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制香,小本买卖罢了。”
温稚京了然:“难怪这屋子里常常飘散着一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