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蛹’似乎察觉到异样,又害怕的卷紧了几分。
这下,可算是把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褥子也卷走了。
“……”
李殷无奈,一只手支起身子垂眸盯着她看。
“公主?”
‘蚕蛹’依旧装死。
漆黑如墨的屋内徒然升起一道叹息。
“公主,我冷。”
“啊!”
话音刚落,温稚京猛地掀开褥子,犹如大梦初醒,低头摸索着,才发现褥子都被自己卷走了。
她顿时窘迫起来,仿佛那张被褥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挥手便扬出去。
李殷忽然抓住她的手。
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夜色里,他松开手,忽然盯着那双因无法视物而怔然的眸子,散漫道:“公主在想什么事?”
温稚京已经将自己盖好了,被褥平坦的盖到胸口上,双手压在两侧,躺得比军营里的兵还笔直。
闻言,她脑袋往李殷那边偏了偏,满脸无辜,摇头道:“没有啊。”
知道她又在装傻充愣,李殷也不戳穿她。
“过来。”他低声道。
温稚京睁着两只亮如灯笼的眸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干、干嘛?”
她正要说她困了,腰身忽然横过一条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强势的勾了过去。
温稚京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