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温稚京心头上的疑虑确实消了几分。
听他说明日还要出门,她顺着他的意思说:“不如让夏志把表姑接来公主府,我也好命太医前来替他表姑治病?”
李殷神色微顿。
他自然不能将曼娘接来府中。
一来这里是公主府,要打探母妃的下落多有不便,二来曼娘一旦进了公主府,姑姑那边定会得到消息,届时更不好办了。
“公主还在疑心我?”
青年的嗓音低沉,听起来颇为受伤。
温稚京顿时心疼内疚起来,小声解释:“我只是太过在乎你了……”
他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是你的,从始至终未曾改变。”
你也一样,只属于我。
温稚京被哄得脸颊一红,终于还是放下心来。
李殷见她已经不再追问,才继续道:“我心下已为他们寻了一处极好的去处,那处环境清幽,最适合养病。”
温稚京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强求。
她与李殷相处时日渐长,她是最清楚李殷为人的,现下他神色如常,眼神也毫无心虚闪躲之意,当是内心坦荡所以无所惧。
温稚京放下心防,笑道:“那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好。”
入夜。
两人同榻而眠。
因白日猜忌他,两人卧榻后,温稚京反倒有些心虚,独自一人卷着褥子,将自己包成一个蚕蛹。
她惯会用这种伎俩逃避现状。
只是,两人本就共盖一床褥子,被她卷走三分之二后,那寒风便像是附骨之疽般爬上李殷的腿,甩也甩不掉。
李殷欲言又止,伸手扯了扯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