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是不满旁人跟踪他,以李殷孤傲的性子,倒也说得过去,若为了旁的……他必然有什么瞒着她的事情。
而且,还瞒了五年!
若说他在外养了外室,却不大可能,从前李殷不近女色,身旁也只有一个夏志随侍着,甚至极为厌恶旁人的亲近。
如今李殷与她心意相通,那方面的需求虽然强了些,但总体来说克己守礼,虽有渴望,但还算安分,不大像会出去偷吃的样子。
她与李殷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若是当面挑出来,未免太过伤夫妻情分,搞不好,还会让两人重回先前那般僵硬的局面。
可若他真有事隐瞒,甚至与逆党有牵连,她就算有心要保他,只怕也过不了阿爹那关。
危害大周社稷,凌迟都算轻了。
李殷多智近妖,被他发现,想来今日是糊弄不得了。
温稚京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告诉我,你今日去了哪里?”
她紧抿着唇,语气听起来像是和从前一样,只是怀疑他是不是出去拈花惹草了。
杏眸紧紧盯着他,按在大腿上的手因为紧张而攥紧裙摆,连呼吸都有些刻意的放缓,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迷惑对面。
只是她那拙劣的演技,对李殷来说等同没有。
不过,李殷却没有猜到温稚京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还以为她是误会自己出去私会情人。
李殷耐心解释道:“夏志昨日带着他远房表姑回盛京了,只是他表姑得了癔症,在宁州那样的苦寒之地无法得到彻底的治疗,我便提议,让他带表姑来盛京,或许能遇上擅长治疗癔症的大夫。
“今日我出门,便是去看夏志的,只是现下他们暂住的地方有些简陋,明日我还需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