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蘅卫快到了,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温稚京赶紧拉着李殷回了厢房。
宗靖月见状,忙坐直身子,问:“来了吗他?”
“来了来了!”
……
厢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风雪之气顿时铺面而来。
蘅卫扫了一眼在场之人,脑海中大致分辨了一下,便朝温稚京拱手行礼:“参见珈洛公主、驸马。
“见过靖月娘子。”这一句,明显略显冷淡。
此前,温稚京并未见过蘅卫,是以蘅卫对温稚京的印象,也仅仅是大周公主,以及五年前那场轰动盛京的抢婚。
温稚京忙抬手让他起身,笑道:“蘅少卿无需多礼,今日设宴,本就是为了感谢当日蘅少卿追查刺客一事,无需拘谨。”
“分内之事,公主言重了。”
还真是个淡若流水般的人。
几人先后落了座,温稚京一边打量着这位蘅少卿,一边偷瞄宗靖月。
所幸这位蘅少卿极重礼节,自落座后,便一直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模样,也未曾再看温稚京一眼,生怕冒犯了公主。
桌案的茶壶咕噜咕噜冒着白气,李殷手挽雪袍,不紧不慢替几人倒上茶汤,茶香随着热气散开,仿佛也将屋内尴尬的气氛化去了几分。
“不知那日的刺客,可有眉目?”温稚京抿了口茶汤,随意道。
说起这个,蘅卫连眼神都变了,坐直身子正色道:“回公主,微臣无能,尚未查清他们背后之人是谁,只知为首的,被称为‘雅夫人’。”
温稚京见他这副比李殷还正经迂腐的模样,不禁笑道:“蘅少卿不必紧张,我不是来问罪的。”
宗靖月适时插话:“公主自然相信蘅少卿的能力,你一定会抓住那伙贼人的。”
嗓音轻柔似水,与平日里那股子泼辣简直判若两人,好像坐在她面前的当真是位气质如兰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