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靖月已经整理好衣裙,端正的坐在位置上了,温稚京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端庄的阿月,不禁傻眼。
温稚京朝李殷递了个眼神:你去瞧瞧什么样的。
李殷会意出门,须臾折身回来,道:“是个人。”
“……”
废话,不然还能是鬼?
温稚京暗道男人果然靠不住,便自己偷摸出去,倚在凭栏处往下瞅。
来人一袭青衫,身形颀长,手执一把泛黄的油纸伞,素色伞面上还沾着点点雪花,青色的衣摆上也沾到了些许碎雪,濡湿了几处。
望江楼的伙计朝他拱手见礼,他亦谦和回礼,一边跟着伙计的脚步往这边走来,一边侧目,似与伙计交谈着什么。
清润的面容温文尔雅,俨然一副书生的模样,却不见任何书生的寒酸之气,眉宇间反而一派凌然正气。
不愧是大理寺少卿,蘅卫啊。
难怪阿月会动心。
“好看么?”
身侧传来青年不冷不淡的声音。
温稚京揶揄看他:“还不错,可惜阿月已经相中了。”
“可惜?”他低声细品这两个字,温稚京盯着他那张凌冽若霜雪的俊颜,饶有兴致的等他下一句。
却听青年面上云淡风轻,语气也很随意,仿佛并不为此生气。
“不可惜,这般绝色之人往后还会有。”
温稚京低笑出声。
他当是白菜萝卜么?
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