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太后心疼的替她顺气,“午膳我命人熬了些暖身的羹汤,一会儿多喝一些。”
温稚京乖顺的点头。
又闲聊了一会儿,便有宫娥提着食盒前来布菜。
温稚京饿了一早上,又因为方才的紧张,肚子早就在闹腾了,此刻看着满桌珍馐,她顿时两眼放光。
只是再饿,她也记得此处是皇祖母的永寿宫,为了避免出宫又多了几分要抄的女戒,只好忍着腹中的馋虫。等皇祖母开始动筷了,她才欣喜的拿起筷子。
甫一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谁知,下一秒,手一抖。
那红烧肉甚至还未离开碟子,就原路掉回了菜碟里,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那块红烧肉,屋内寂静无声。
太后哎唷一声,抓过她抖得厉害的右手,心疼得不行,关切问道:“珈洛,你这手怎么抖成这样?”
眼看着皇祖母又要扬声说唤太医,温稚京忙出声制止。
她的脸色红得几欲滴血,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昨夜这只手做过什么,她当即触电般抽回手。
“睡觉压麻了!”
太后见她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就连她身旁的驸马李殷亦是低着头不停的喝茶。
两人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太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再次挂起和煦的笑容,饱含深意的目光落在温稚京心虚闪躲的杏眸上。
“当真是睡觉压麻的?”
温稚京自幼博览话本,成婚时阿娘还在她枕头底下塞了那种东西,此刻听到皇祖母意味深长的语气,她就是再迟钝,哪里还听不出皇祖母的意思?
一口茶险些喷出来,温稚京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下意识抬手掩唇,却忽然想起这只手昨夜握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