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温翁玉身为太子,东宫却迟迟没有太子妃,免不了因纳妃之事被说几句,他却只笑着敷衍。
众臣及宗亲面前,阿爹也不好发作。
倒是裳兰心,如此场合,她必然要逮着机会献殷勤讨好皇祖母,此刻正逗得皇祖母开怀大笑,温稚京恨恨咬着筷子。
忽然,一只剥得干净的虾落在她的碗里。
温稚京惊喜抬头,李殷已经自顾自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竟然记得她爱吃虾!
回想起之前在阿野家时,他便说过她不爱吃胡萝卜,原来他记得她的所有喜好,这个认知让温稚京有些雀跃。
知道这人向来腼腆,她也不把他逼急了,见好就收,高高兴兴吃着他剥好的虾。
吃完一只,又送另一只。
温稚京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酒过三巡之后,青年似乎有些醉意,玉白的脸颊泛起薄红,只是眼眸尚且清明。
因为阿爹不许她沾酒,故而她杯中的酒早已换成了梅汁,李殷的酒倒还在。
温稚京无奈。
明明酒量差还喝这么多,一会儿若是醉死过去,她可抬不动他。
女子倾身过去体贴的替他擦拭额角的薄汗,细腻的锦帕拂过的地方,仿佛无数片轻柔的羽毛在李殷面上扫过,带着一阵似有似无的花香瞬间将他包围。
犹如四面受敌,避无可避。
他忽然捏住温稚京替他擦汗的手,按在桌案下,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依旧轻缓,听不出起伏。
“别动……”他哑声道。
他的手掌竟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