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京配合的低头,羞赧一笑,嗔他一眼:“太医的药就算再温和,哪能多吃啊?再说,调理一事还需循序渐进,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不着急么?”
趁着裳侯玮愣神之际,李殷一把将温稚京拉过来,从袖口取出干净的帕子,垂眸细细的擦拭着方才被裳侯玮抓过的手。
“以色侍人的贱种!”
裳侯玮气不过,拂袖而去。
屏风后,孙内官全程目睹了方才的针锋相对,暗暗心惊,偷偷观察皇帝的神色,只是龙颜未显露半分情绪,只好谨慎的道:“这裳氏的口气未免有些大了。”
皇帝极淡的嗯了一声,只是面上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父皇在世时,裳氏为大周出了不少力啊。”
此话一出,孙内官便知,裳氏难了。
只是身为天子内侍,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他是知晓的。
众人已陆陆续续入座,因方才的闹剧,此刻场上被谈论的更多是温稚京与李殷。
温稚京倒是不在意,他们也就只敢背地里议论,那些话她权当听不见,也别给自己添堵。
若听见了,她正好收拾了,也不惯着。
没过多久,太子也来了。
而后,随着孙内官一声高呼,百官纷纷离席跪伏在地,恭迎圣驾。
皇帝身边跟着皇后,身后是两名端庄娴雅的妃子,分别是贤妃、慧妃。
温稚京被特许不必下跪,李殷却得依着礼制,跟随众人跪地迎接。
他垂下长睫,掩盖眸中翻涌的情绪。
“平身吧。”
众人回席,丝竹之声渐起,随着一支身姿轻盈的舞姬队伍翩然入殿,正式开宴。
而后,依旧是老生常谈的话题,温稚京听得都要起茧子,撑着脑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