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意有所指:“怕有些人趁我睡着给我编辫子,故而不敢熟睡。”
又指桑骂槐。
温稚京轻哼一声,转身便走,却被他拦腰抱住,勾进了怀里。
她身子柔软,似云一般轻盈,轻轻一带,整个人便埋进了他怀里。
温稚京脸登时红了,以为他又要在马车上胡来,当即抬手低着他的胸膛:“外面那么多人,你别……”
这次可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出去游玩,眼下外面跟着文武百官,长长一条队伍,还有众多护卫,阿爹阿娘的车辇更是在前面。
就是给她十张脸也不够她丢的!
“公主又在想什么?”李殷一副谦谦君子的神色,脸上一片坦荡,他抬手轻轻捻去她嘴角挂着的一点荸荠糕渣子,便放开她。
举止并未有任何出格。
温稚京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天天的真是话本看多了。
她红着脸,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我早就知道,只不过试探一下你,看你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
李殷低低笑了,颇为好奇的问:“所以我是君子,还是小人?”
温稚京瞪他一眼:“小人!”
李殷看起来似乎很受伤,幽幽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公主还说我是好人,这会儿又变成‘小人’了,真叫人伤心。”
又开始给她下套了。
温稚京才不上当:“好人坦坦荡荡,爱捉弄人的才不是什么好人!”
李殷抬眸看她,嘴角擒住淡淡的笑,眼底却似幽潭,无法窥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