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哐当打开房门,冲他的背影喊道:“你今日为何戏弄我!”
李殷脚步一顿,转身与她遥遥相望,脸不红心不跳:“游戏罢了,公主找不到我,便是输了,如今这是恼羞成怒?”
温稚京立马否认:“我才没有!”
怎又成她的错?
李殷这厮惯会狡辩!
“你把我丢在大街上,就不怕我遇到危险?”温稚京拿出杀手锏,如此他总不能再抵赖了吧?
李殷轻笑:“太子殿下已经到了丰南县,我想,他不会让你再深陷险境的。”
“万一你想错了,万一阿兄没有派人暗中护我……”
“没有万一。”
李殷开口打断她。
青年的声音笃定又冷静,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
那般自信,如同在下一盘必赢的棋局,温稚京忽然有些恍惚,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为温翁玉会暗中护她。
还是……根本就不害怕失去她?
思绪触及最后一种可能,温稚京的心仿佛被什么钝物重重一击,麻意从心口逐渐蔓延开来。
李殷或许,真的不喜欢她呢……
翌日。
县衙送来一封请帖。
是薛广派人送来的,大意是前些日子犬子薛孟良冒犯了珈洛公主和驸马爷,今日特地设宴赔礼道歉。
温稚京将请帖往书案上一丢,叉腰冷哼:“那王八蛋的伤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