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珍在旁边附和点头,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敷衍,道:“待驸马爷回来,奴婢替您把房门堵得死死的。”
温稚京气焰莫名低了几分,支吾其词:“倒、倒也不必如此……给他点教训便可,再说了,关门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我可没那么幼稚……”
这些时日,她对李殷百依百顺,定是哄得他心气高了,仗着她的宠爱,才屡屡忤逆她。
这次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这夜,李殷披着月色回来,却见守在门口的紫珍瞧见他,立马转身进屋。
没多久,紫珍便出来了,还将原本敞开的房门大力关上。
力度之大,连窗户都险些要震下来,仿佛方才房门是故意敞开给某些人看的。
“……”
因着此处是驿站,李殷又是驸马,所以驿站并未替两人单独安排房间。
房门一关,他身上又没带银钱,要么去求温稚京开门,要么露宿街头。这般蛮横的做派,倒是温稚京的风格。
李殷低头轻笑,他清了清嗓,声音提高了几分,像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
“既然公主已经歇息,我便去外头睡吧。”
温稚京趴在门扉上,透过狭窄的缝隙眼睁睁看着李殷转身,贝齿都要咬碎。
李殷你这个倔驴!
他就能向她哪怕示弱一次?
他开口求求她,好好为今日之事认个错,她是可以原谅他的啊!
温稚京不敢冲他说那句‘走了就别回来’。
因为李殷还真干得出这样的事。
到时候她可就是赔了驸马又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