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京收回视线,目光缓缓跃出窗柩,落到那满树凋零的梅花上。
“我亲了他。”
“您亲了谁?”
温稚京费力地回头瞪她,没好气道:“公主府里我还能亲谁?”
“您亲了驸马爷?!”
紫珍惊讶得手上的布团都掉了,她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捡起布团继续上药,一边惊叹:“公主,您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居然敢对驸马下手了?奴婢记得您以前在驸马爷面前都很在乎分寸的,连放肆的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驸马爷觉得您是个随便的女子,今日这是……”
温稚京激动得要跳起来,牵扯到身上的伤,这才老实的继续趴着,她勾了勾手。
紫珍意会上前,附耳过去听。
温稚京抬手掩唇,凑在紫珍耳边,一本正经地道:“我觉得,其实李殷就好那口。”
“啊?”紫珍震惊。
哪口?
是她想的那口吗?
温稚京被她一声啊吓了一跳,连忙示意她小声点,紫珍立马捂住嘴巴,继续凑近听。
温稚京小声分析:“以前我也觉得李殷喜欢那种娴静文雅的女子,所以从来不敢再他面前放肆,但是那天晚上,我无比确定,我没有烧糊涂,李殷就是亲了我。”
“啊?!”
紫珍再次震惊,这次反应很快,立马捂住嘴巴,将惊呼堵在喉咙里,满脸吃惊:“驸马爷,他、他主动……亲了您?!”
天爷,她家公主不会要熬出头了吧?!
“对!”温稚京捏紧拳头,满脸肯定,“他若如我们所想,是个克己守礼的谦谦君子,那夜他怎会亲我,且第二日毫无羞恼之意的,在院中苦等了我一日,还去食芳斋接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