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脚刚一触地,就踩上方才散落的棋子,温稚京瞳孔骤缩,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前滑倒!
“啊!”
李殷听到动静,一转身便看到温稚京朝他扑来。
“咚!”
“唔——”
朱唇蓦然磕上一片温凉,冷冽的梅香几乎瞬间便扑了她满怀,那香气虽淡,却蛮横霸道,一呼一吸间轻而易举浸透她的躯壳。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被风卷起,飘进了屋子里,落在纠缠不休的青丝上。两人倒在分不清胜负的棋子中,一如那夜,近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温稚京骤然瞪大了双眸,瞳孔骤缩。
李殷耳尖通红,恼怒地推开她,坐起来瞪她:“你!”
温稚京却没看他,愣愣地坐直身子,摸了摸嘴巴。
李殷看她这副显然还在回味的模样,顿时气笑了,只是还未等他讽刺几句,温稚京却突然尖叫一声窜了出去。
动作之狼狈,出去的时候还绊上了门槛,咚一声巨响,摔了个底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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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珍拿来药酒搁在桌上,叹了口气:“公主,您看您,这才出去多久啊,又搞成这副模样。”
温稚京趴在软塌上,稍微一动便觉得瞬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架了,她痛苦地呻|吟几声,才扭过头看向紫珍,一本正经道:“紫珍,你可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紫珍替她把鞋袜脱下来,取来一旁干净的毛巾拧成一个杵臼模样,将药酒均匀的洒在上面,放到温稚京的脚踝处细细的揉着。
听她一问,紫珍疑惑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