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京已经跑出去了,可算逃出魔爪了,若是被阿月逮住,她今晚都别想安宁了。
温稚京闭上眼深呼吸。
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
食芳斋位列盛京名楼前十,楼内构建十分独特,瞧着不大,楼里却内有乾坤,十分雅致。
温稚京逛了一大圈也没逛完,小腿肚已经有些酸软了,她抬头看了看周围,此处又十分偏僻,约莫离大堂有些距离。
温稚京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听阿月的话,不跑这么远了,这下可怎么回去?”
正苦恼着,忽然瞧见不远处的楼下有位端着茶水的伙计正从楼梯上来,她眼睛一亮,正要招手让那伙计过来,却听到身后的房间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温稚京动作一顿。
换作是从前,她断然没有偷听人家说话的癖好。
可是,她好像听到了阿兄的名字?
温稚京四下瞅了瞅,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猫着腰,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窗户上。
……
“眼下图纸已经到手,夫人为何不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屋内传来一声轻笑,一位身着墨色衣裙的妇人讥笑一声,临着烛光端详着手里的图纸。
那是一份地图,上面被人用显眼的朱砂圈出了好几个地点,细看却能发现,这些地名在地图上隐约连成了一条蜿蜒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