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京坐得腰酸背疼的,听他念叨了一下午,眼下可算解脱了,她心中暗喜,但面上还是维持了意犹未尽的样子,嘴里赶紧催他走:“快去,别耽误了。”
待苏夜走后,宗靖月痛快地伸了个懒腰,吐了口气:“憋死我了!他可真能说啊,都快把他家以前养过几只鸡的事也给抖出来了!”
温稚京见她这副终于解脱的模样,掩唇笑出声,宗靖月瞪了一眼她,“你还笑,都怪你,没事儿跟他瞎扯什么,害得我无聊了一下午。”
温稚京赶紧过去哄她:“好阿月,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啦,下次我带你去吃更多好吃的!”
宗靖月轻哼,任由她挂在身上撒娇,嘴上却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这还差不多。”
气消了,八卦的心倒是起了。
宗靖月贼兮兮地揽住温稚京的腰身,目光瞥向楼下,意有所指的道:“那个苏郎君……与你挺熟啊。”
温稚京下意识就想跑,宗靖月眼疾手快将她扣住,一脸得意,“跑哪儿去?”
温稚京顿时笑不出来了,莹润小脸都皱成了小苦瓜,她苦哈哈道:“阿月,我想去茅厕。”
宗靖月显然不吃这套:“早不去晚不去,这会儿就急了?”
温稚京点头,无比真诚的看她:“就急了。”
宗靖月显然不信。
温稚京见挣脱不开,开始撒泼:“不行了不行了!我好急我好急我好急!我要尿了!”
宗靖月:“……”
不知道她是真的急还是假的急,宗靖月只好将她放开,温稚京一逃出她的禁锢,瞬间往门口飞奔而去,眨眼没了影。
宗靖月的声音还在后面追:“别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