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温稚京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倒在地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吐了好一会儿觉得胃里舒服了一点,才摸索着爬起来,叉着腰指着温翁玉的鼻子就骂:“温翁玉,你敢嫌弃我!我要告诉阿娘去!”
骂人的时候舌头倒是利索了。
温翁玉忍住笑,看着那张气呼呼的小脸,连抓不到逆党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
“我也要告诉阿娘去。”温翁玉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她。
温稚京愣了愣,歪着脑袋看他,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你告诉阿娘什么?”
温翁玉轻哼:“我要告诉阿娘,有只小馋猫偷喝了好多酒。”
温稚京吃瘪,嗫嚅道:“那、那我们扯平了!我不说,你也不许说。”
温翁玉忍俊不禁:“嗯,我不说。”
折腾了一晚,结果一无所获,裴府也被搞得人心惶惶,那些本来借宿的宾客为了保命,纷纷借口离开了,只剩温稚京等人在厢房中呼呼大睡。
“他也醉了?”
温翁玉放下手中的奏折,眸光微敛。
侍卫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发笑:“属下赶过去时,李殷醉得厉害,侍奉的家仆说,他醉得不省人事,吐了好几回呢。”
“属下,还是第一次遇见酒量如此差的男人。”
温翁玉不置可否:“可有人看到他离开过?”
“未曾。”
“嗯,孤知道了。”
能让温稚京相护的人,除了他,温翁玉想不到旁人。方才他暗中让人进那屋子搜查,也一无所获。
难道,方才真是他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