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醉的不轻。
眼看温稚京就要醉倒在地,宗靖月忍住掐她脸颊的冲动,招呼着让紫珍扶她去厢房休息。
西苑离招待宾客的厢房有一些距离,紫珍不敢懈怠,一直小心搀扶着温稚京。
只是才出了西苑几步,温稚京便一把推开紫珍,扶着假山吐得天昏地暗起来。
紫珍赶紧递上帕子,想起方才的情形,一股火气登时便冒了上来:“公主,那些人也真是,明知您喝不得太多酒,还非要一个劲儿的敬您酒,尤其是那个兰心郡主!”
温稚京吐了好一阵子,感觉嗓子都要吐哑了,嘴巴里满是酸败的味道。
她捂着口鼻,闷闷的声音从帕子里传来:“紫珍你先别管她们,快去……”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给您取醒酒汤来!”
温稚京像紫珍投下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满意地看她离开,紧接着再次扶着墙吐了起来。
只是这次没有东西再能吐出来了。
她本不胜酒力,若是放在以往,温稚京定不会将裳兰心放在眼里,可是今日宴会是爹爹看中的,就连温翁玉也来了。
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给老爷子办寿宴,何德何能,能让太子与公主一同赴宴?
今夜,定有蹊跷。
所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也就不跟裳兰心计较了。
不就是酒么?
她温稚京还会怕喝酒,笑话!
不过眼下还是先去看看李殷,他一个小小琴师,京中那些纨绔那般恶劣,想必也没少灌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