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宗靖月!让他停下啊——!”
“啊啊啊——!”
奔腾的骏马在马场上一跃而过,呼啸而过的风声卷起激荡的马蹄声,带着温稚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马场。
紫珍双手抓在马场围栏上,看着场上自家公主的惨状,心都提到嗓子眼:“公主!”
马场外是一座宽敞的长亭,宗靖月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两位俊俏郎君的捶腿伺候,对温稚京的叫喊充耳不闻,她张嘴轻轻衔住郎君递来的剥了皮儿的葡萄,将那甘甜的汁水咽下,才抬眼望向马场上那么枣红:“什么?还不够?”
她故意曲解温稚京的意思,“昭奴,你怎的技术倒退了?今日若不把公主伺候舒服了,明日便不必来马场了。”
那名唤昭奴的男人,正是此刻与温稚京同乘一匹马之人。
“遵靖月娘子令!”
骏马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下一瞬,温稚京便感觉到,□□那匹骏马宛如一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下意识抓紧了眼前的缰绳。
马儿奔跑时产生的推背感使得她整个人控制不住跌入身后男人的怀中,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清瘦纤薄的后背撞上结实有力的胸肌,娇嫩的肌肤明显感觉出那极具力量感的线条,烈马奔跑的颠簸使得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碰撞磨蹭……
温稚京整个人红得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尖叫声响彻云霄。
等她被扶下了马,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了,温稚京扶了扶晕乎乎的脑袋,脚下仿佛踩着一团棉花似的,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紫珍见状,赶紧迎上去,焦急唤着她。
宗靖月递了杯茶汤过去,捂嘴笑道:“刺不刺激?”
紫珍幽怨看她:“靖月娘子!”看把她家公主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