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说服不了王闯,搬出行云来堵他的嘴,金吾城虽然失守了,但全韶阳的将领没有一个敢说三道四,设想换成是他们,怕是十天半个月都熬不过。
王闯没见过行云穿戎装的样子,对他的印象还是一身月白的道袍,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嘴里嘶一声,疑惑道:“你说他不是会道法吗?还费劲巴拉杀敌干啥,直接急急如律令,全他妈解决了!”
韩露按住他的脑后用力一推,“有病吧你!当他是托塔天王还是显圣真君,能撒豆成兵?”
“哎呀你轻点儿!“王闯向前一磕头,背上的伤被牵拉的渗出血来,没好气地回头打她的手。
韩露拿起布巾把血擦了,叹息道:“主君把金吾和韶阳城的安危都交在他手上,必是下了决心的,她心里也不好受。”
这句话王闯听懂了,姚华音对行云的感情他多少能感觉到,却没想到韩露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善解人意的。”
王闯怕又被推头,慢慢回身看她,笑嘻嘻道:“唉,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仗打完要是能活着,我去找主君说,娶你做婆娘咋样?”
韩露瞪他一眼,手上缝针不停,“本将军对难看又聒噪的猴子没兴趣。”
王闯一片热情被冷言冷语熄灭,嘴一撇,“切!本将军威武雄壮!够爷们儿!看上我的女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