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季震没好气道。
征战这些年,敌人猛烈的刀枪他尚且能抵挡,偏被小丫头抓伤了,还是脖颈这样显眼的地方,被她缠住去军中办不成事不说,连脸也要丢尽了。
徐苗儿攥着帕子的手僵了一瞬,悄悄收回身前,泪水无声落下:“季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带我去见爹爹?你说实话,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季震掀眼,对上那双肿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不少,“没有,你别多想。”
路上部将说了徐竭被关押的事,徐苗儿亲耳听到,她这两日一直与季震在一起,的确没再听说父亲的噩耗,她只是害怕父亲不甘被俘受辱,自缢在牢中,若是能早点见到她,也许就舍不得死了。
徐苗儿攥紧帕子,哭腔道:“对不起,我打从出生就没有娘,只有爹爹了,对不起!”
她想哭又不敢哭,使劲儿憋着气止住抽泣,越忍就越委屈,单薄的脊背不住抖动,季震内心的烦乱消减了大半,叹息道:“主君器重徐上将军,自会善待他。今日我不方便带你去见他,但会派人转告,说你平安。”
徐苗儿泪蒙蒙的眼里有了亮色,“那我要……”
“先住我那儿,后日去见你爹。”
季震怕她悲喜交加又要哭,急着打断,又觉得让小丫头住在自己府里不方面,拧着脸纠结了一瞬,勉强道:“主君命我照看你,就可我一个折磨得了,别去烦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