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这么一闹,路过的人流也停下来看热闹,不少人盯着堂堂季大将军和他身上的人行挂件窃窃私语,季震脸上忽红忽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倏地抱起徐苗儿扛在肩上,低着头,一阵风似的往府外走。
“啊啊啊我害怕,你放我下来,季震!你放我下来!”
他身量极高,徐苗儿头向下垂着,像是要坠入万丈深渊,死死抓住他身后的腰带不放,哭闹声引来更多瞩目。
季震万分庆幸自己把坐骑交给部将投喂,换了马车而来,出府后撞开车门把徐苗儿扔进去,跟着一个箭步上了车,向车夫急道:“走!”
车夫不知要去军中还是回住处,见有人站在府门口看热闹,不敢耽搁,甩起马鞭先走再说。
徐苗儿险些撞到头,又被突然疾行的马车闪了脖颈,委屈的哭声更大,季震曲指抠了抠耳朵,无奈地挤在角落,正要回头关紧车窗,徐苗儿忽地扑到他身上,两手在他脸上胸前又捶又抓。
“你为什么不带我去见我爹,为什么?”
车窗撞上又弹回来,季震来不及扣上锁扣,回头钳住徐苗儿的双手,怕伤了她又马上松开,脖颈被抓的丝丝拉拉的疼。
“属猫的?!”季震沉声,烦躁地瞪过去。
徐苗儿吓傻了眼,慌着止住哭声,从衣袖里翻出帕子,想要帮他沾沾脖颈上的血迹,季震甩手挡开,用袖肘胡乱抹了一把。
马车远离了府邸门口的街道,车夫听见里面安静了,在后请示:“大将军可是要去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