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音与行云对视一眼,一齐闪身到庙门后。
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突然停下,像是有人下马,随之响起鞋底踏在落叶上的嚓嚓声。
山中夜色寂静,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坎上,庙门裂开的缝隙里,一只脚慢慢踩上堵在门前的枯叶,行云抬手护在姚华音身前,攥紧刻刀正要刺过去,门口那人故意清了清嗓子。
“嗯哼!”
行云手上的刻刀猛然顿住,姚华音听出是卓一斗的声音,心里戒备不减。
“一斗兄?”行云悄声试探,手中刻刀还悬在身前,卓一斗扶门跨进来,暗夜里看不清神情,听气息有几分庆幸的意味。
姚华音的红衣看着明显,卓一斗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里,还好,两个人都好端端的。
“一斗兄怎么找来的?”行云上前一步,仍挡在姚华音身前。
卓一斗送出的消息有误,险些害了他们两个,心里愧疚的难受,想着反正没跟姚华音收钱,行云又欠他一屁股债没还清,顿时觉得舒服多了,摸着黑回道:
“还不是被你小子连累的城都出不去!”
他在东门前死皮赖脸借了王府禁卫的马,佯装要回住处,赶巧路上又遇上几个禁卫,好容易脱离了视线一路向东追来,赶到附近的山腰时,别院门前已经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