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生了热烈的男女之情,却舍不下年少相伴的纯真与美好。
姚华音静默地看过来,脖颈上的香粉洗净,又在温热的汤池了泡了许久,那道淤痕更清晰了,行云心里一沉,下意识避开,姚华音目光凝滞了片刻,又看向头顶的虚空。
行云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不愿在这个时候提起,但总归是无法回避的,有些事不说开,压在心里反而不好。
“寿雍是如何得知寿谦的死与我们有关,姐姐想通了吗?”
姚华音轻声,“还没有。”
她回答的很干脆,不带半点犹豫,更没有试探他的意思,行云放松了不少,侧身对着她,“那姐姐打算如何?”
姚华音躺着不动,想了一会儿道:“先攻南陵,其他的事看看再说。”
她设计除了寿谦,也险些死在寿雍手上,韶阳与盛国的大战本该迫在眉睫。
但探子送来消息,寿雍已经带兵继续往西齐去了,季震也已经发兵南陵,行云猜不透寿雍为何一直放任韶阳日益壮大,却一门心思对付西齐,此时也不愿多想。
他更想问姚华音信不信他,两次拥吻已经足以说明她的心思,但他还是想要一个答案,想听她亲口说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