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潺潺涌动,不时有浪花溅起,姚华音气喘吁吁地放开他,一半称赞一半调侃,“有进步。”
行云从悲喜交织中脱离出来,猜想姚华音在说他,也在说她自己,毕竟这次配合的还算不上默契,但至少没咬烂他的嘴。
他不甘示弱,笑着逗弄她,“姐姐不是说那些面首都在内院伺候吗?人呢?”
姚华音低哼,“本城主宠过的男人,随时召回府……”话还没说完,行云再度俯身下来,堵住她的唇。
秋夜微凉,行云还像三年前那样,先换好里衣钻进被子里暖床,红色纱幔垂落半边,圆桌上的烛光透进来,洒了满床柔和的红晕。
姚华音许久没有住在这儿,内室里、枕被上已经没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但感觉还是无比熟悉,到处充斥着他与她或温馨,或酸楚的回忆。
珠帘哗啦啦响,姚华音从前厅进来,穿着朱红色的丝缎寝衣,一头乌发披散着,行走间带进一股石榴的香甜。
行云坐起身往床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地方,等她躺好后放下纱幔。
圆桌上残烛没有熄,柔光添了一丝暖意,锦被里,他与她肩臂相贴,和三年前一样,却不再有令人窒息的压抑,只有前所未有的舒心与放松。
窗外的风声几不可闻,晃动的珠帘渐渐停下,房里静逸安宁,所有的喧嚣和纷扰仿佛都被屏除在外,独为两颗心留下一片栖息之所。
行云轻轻向里转头,见姚华音睁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头顶的床板,他在心里叫了声华音,开口时唤的却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