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诘兴奋难掩,站在军帐中盼着父亲手刃姚华音的喜讯,就算杀不了她,他也要借这个机会重新争取父亲的信任。
寿雍回营时面色阴沉如暴雨前的天色,一身铠甲沾满黄泥和血迹,在营地中等候的部将行礼后不敢靠前,兵士们整齐地半跪着,鸦雀无声。
寿诘一时无法断定父亲是否已经杀了姚华音,迎上前道:“父王,儿子担心父王,特意赶来看看。”
消息说寿雍带出上百高手,打眼一望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寿诘看出寿雍应该是与韶阳军交过手,心里猜度着,跟着进了军帐。
寿雍闷声站在帐内,瞪着地上的血迹,浑身杀气蒸腾,一脚将豹猫的尸体踢的撞在帐柱上断成两截。
寿诘恐惧又兴奋,跨步到寿雍身后,“父王,儿子早说姚华音那个女人留不得,父王要亲征西齐,就让儿子收拾了她,给大哥报仇!”
寿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狠厉,“本王警告过你,不得对韶阳用兵。”
“父王!”寿诘高声。
寿雍冷然重申,“好好待在宫里,你若胆敢违令,本王一定杀了你!”
寿诘忽而瞪眼,双拳紧攥,不敢再多言。
大军静候寿雍修整,一个时辰后奉命拔营,浩浩荡荡向西进发,寿诘守在路边目送父亲率领大军远去,眼中血丝密如蛛网。心里又恨又痛。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动过偷袭寿雍,挟持他号令全军的念头,以他在军中的威望,想篡权夺位不是没有可能。
可谁又不想做父母身边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