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音见他热的满头大汗,戎装湿了一片,亲自倒了杯茶给他,哑声,“只有三两个幸存的。”
季震锐如刀锋的眼神一凛,知道梁越受了军法惩治,伤的起不来床,还是在心里狠狠埋怨一通。
寿雍突然带兵来袭的原因自不必说,他万一要为寿谦报仇,举大军来攻,韶阳必须提早做些准备。
“到了这种田地,南陵先放一放,末将会调集兵马,全力对战盛国。”
姚华音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淡淡道:“放心,寿雍忙于出兵西齐,不会打来的。”
季震眉心耸起,不解她为何总是笃定寿雍不会对韶阳出手,杀子之仇已然结下,既然寿雍带人突袭她,怎么可能不报复韶阳。
姚华音清了清嗓子,又道:
“寿雍为了稳固军心,会避免再次提及寿谦的死,再说这件事根本说不清,行云在南都时用道术遮面,没有人记得他的长相,就算寿雍知道,这种玄之又玄的事也难以取信天下人,所以寿雍才在急怒之下带着百十个人突袭我,而不是大举来攻。”
季震一脸不可置信,“难不成他会吃下这个哑巴亏?”
“当然不会,但在他攻下西齐全境之前暂且顾不上韶阳,正好成化虏派人来,让我与他一起出兵对付成然,你去打南陵,韶阳我来守。”
季震沉寂了一会儿,举起茶杯猛灌下去,心里对姚华音的说法仍然算不上信服,勉强同意她先打南陵的策略,她看着气色不太好,也该回韶阳修养一段日子,这期间万一寿雍攻来,他再赶回来相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