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斗仍觉得这个决定有些冒险,不愿再多说。
姚华音想起什么,抬眼质问:“你怎么没告诉本城主,成化虏是这种脾性?”
卓一斗放下手臂,颇为有理地仰着头,“这是另外的价钱,再说脾性这种事各有各的看法,哪能说得清?”
三年来他每每已钱字开头,姚华音见怪不怪,看着他道:“那今后就明码标价,列个账单给我,出了差错原数退还。”
卓一斗抬眉,自认为办事还从未出过差子,对姚华音的讨价还价难以接受,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今后,姚城主已经与成化虏联合,不再需要我从中传递消息,等办完了这件事,我也该好好享受自由随意的日子了。”
卓一斗弯腰摘了朵野花在指尖捻转,看起来惬意轻松。
“随你”,姚华音简短答复,又问:“行云呢?”她疑惑他竟然没有跟来。
卓一斗笑叹,目光围在她身边打圈,“城主问的是人还是心?人在家犯傻,心就在你旁边。”
次日一早,卓一斗快马疾驰回平山城,将姚华音的意思向成化虏细说了一遍。
成化虏望着窗外,脸色踌躇。若成然不肯送还寿谦,必然激怒寿雍,双方连表面的团结也难以维系,若成然为了讨好寿雍,主动送还寿谦,或可以派人做些手脚。堂堂盛国世子,只要在成然手上掉一根寒毛,他都难辞其咎。
成化虏再三思忖,转回身吩咐亲随:“去请行云过来。”
卓一斗想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