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曾见过曲正风的笔迹?这不像是他写给南陵世家老家主的信。”
姚华音哼笑,“我见过曲南楼的家信,这正是曲正风的笔迹,不是写给老家主的,是寿雍移花接木,用它跟老家主换了见血封喉。”
“见血封喉?”行云神色一震。
“信上说崇敬他,祈求他最珍贵的东西,见血封喉世间罕有,对老家主来说的确算是他最珍贵的,但对曲正风却一文不值,再说这封信又怎么会落在寿雍手上?”
姚华音道:“老家主性情孤僻,眼高于顶,平生最爱书画,金无珠也曾说过,世间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父亲的眼,其中曲正风当属第一。既然他亲笔写信讨要,老家主自当奉上,哪会管他用不用的上。”
按常理说,送给倾慕之人的礼物,再怎么也不会是致人死地的毒药,但老家主性子古怪,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也说的通。行云眉间凝着,微微点头,再看左下角盖着老家主的印章,旁边写着甲辰年十月。
姚华音从他手里收回书信塞进衣袖里,接着道:“寿谦说曲南楼被送来韶阳之前,曲正风曾去往盛王宫与寿雍大吵了一架,之后寿雍便强迫曲南楼留在韶阳,为了什么,你该猜的到吧?”
行云抬眼看过来,寿雍的目的无疑是用曲南楼要挟曲正风,不让他说出见血封喉的事,至于曲正风如何知道见血封喉,或许是金老家主给他回信说明了此事吧。
行云的目光仍有些蒙昧不清,姚华音知道他对寿雍如何得到这封信尚有疑问,补充道:“听说郑妃待嫁前与曲正风情投意合,本来已经定下亲事,后来却阴错阳差,嫁给了寿雍,你想想看,这封信是不是也有求娶之意?”
行云回忆书卷上岁月留下的黄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