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肯出面帮忙,华音拜谢,母亲那边还请兄长代为问候,小妹就不去叨扰了。”
马车驶出盛都祥隆外,晌午临近,阳光直直射入车内,昨日别在窗沿上的几只狗尾草兔子失了神采,耳朵垂着晃来晃去。
行云摘下一只握在手中,心里想着姚华音向曲南楼提到的密信,听她在身边道:“那封信你见都没见过,就敢帮我扯谎,不怕将来惹祸上身?”
昨日在内殿里,姚华音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见曲南楼跑出去向他求证,她目光审视,含着几分难以掩藏的欣喜。
行云读懂姚华音是在故意试探他,心里略有些酸楚,低头碾着草梗道:“姐姐这样说自有道理。”
他猜到姚华音是想利用寿谦对付南陵世家,有没有这封信并不重要,不过看寿谦的态度,怕是难以借他达到目的,她应该还有下一步的计划。
姚华音抽出行云手中的狗尾草兔子,从袖中取来曲正风的书卷给他,“你看看这个。”
行云接过,认出是收在南陵世家壁柜里最顶端,最精致的字画盒子里那一卷,看一眼姚华音,疑惑地打开,眉心微微蹙起。
上面看似是一封信,没有称谓,只写着简短的一句话:“吾心崇君,祁得君至珍之赐。”
落款处写着三个字,曲正风。
行云甚为不解,一个闻名天下的大学者,怎么可能写信向南陵世家的家主讨要珍贵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