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肘横在案上,怒气冲冲:“你趁着父王攻打西齐,私自向南扩充地盘,还有脸说我对付你?”
姚华音面色一沉,“二哥哪里话,是南陵王欺我在先,我不过是出兵反击,再说盛王龙脉兴旺,我为父王开疆扩土也有错了?扩充地盘也是盛国的地盘,难道二哥从未把韶阳看成盛国的属地,也从未把华音当做自己人?”
“你!”寿诘张口结舌,众人议论之声又起。
当年韶阳向盛国称臣,姚华音尊寿雍为父的事早已经天下皆知,无缘由的刀兵相见,必然会遭天下人诟病,成为盛国一统六合的阻碍。
姚华音虽说两次违背寿雍的谕令,但表面功夫做足,看起来的确是南陵王出兵在先,加上西齐尚有残党未灭,寿雍顾忌到尤元子的话,所以召她前来盛国,而非直接派兵围剿韶阳。
“你既然善于用兵,那就替本王攻下南陵。”寿雍连饮了几杯后,沉声开口。
姚华音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心道原来他是想让韶阳和南陵两败俱伤,坐收渔利。这三年来南陵王成然公开投靠寿雍,想借盛国的兵力制约王叔成化虏,真是打错了算盘。
姚华音凤眼一垂,故意示弱:“韶阳那点兵马,没有父王庇佑,如何打得过南陵王?”
寿雍知道她三年来招募了不少兵马,眼里闪着寒光,“你还想要多少?足以对抗本王?你若能替本王攻下南陵,过去的事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翻脸。”
他语气强硬到无可撼动,每个字都仿佛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厅内一瞬间静如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