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寿谦转头过来,像是暗示姚华音不要再激怒寿雍,对面的寿诘得意地看过来。
姚华音神态自若,沉静了片刻后微笑道:“想是父王醉了,竟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她既不遵从也不反抗,言语间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暧昧,寿诘脸色突变,瞄一眼寿雍,不敢多说什么。
众人早听说他们父女之间感情微妙,又有盛王妃在场,只得装作没听见,推杯换盏之声四起。
寿雍虎目微眯,猜不透姚华音到底在想些什么,眸中情绪涌动,“本王是醉了,等着你来侍奉。”他嗓音低哑,除了坐在侧边的王妃郑氏,厅内没有人能听见,吩咐两个儿子代为款待众臣,起身出了宴厅,姚华音读懂他的口型,冷然一笑,片刻后起身跟随。
盛王妃如蒙大赦,快步走到寿谦身边,抚着他的肩膀轻语了几句后,带着曲南楼一同离席,始终没有与次子寿诘有过片刻的目光交汇。
对面,寿诘满眼不屑又心酸,端着杯中酒仰头灌下。
寿雍免了侍从跟随,健步上了画舫三层,姚华音跟着进到最里间,房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可供临时休息的卧榻,上面铺着虎皮褥子。卧榻之下,一只豹猫伏低了身子,警觉地看着她。
寿雍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坐在榻上,两只手臂支在身后,掀眼道:“替本王宽衣。”
姚华音收回凝在豹猫身上的视线,慢悠悠在他身边坐下,指尖拈着蟒袍侧边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向外褪去后扔在一边,见他仍不言语,接着扯开他里衣系带,露出铜铸般的胸膛。
寿雍始终盯着她看,满意中略带嘲讽,“你还真是好定力!”
姚华音轻哂,“不然呢,父王之命,华音哪敢不从?”她一语双关,算是给他攻打南陵的命令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