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楼是奉了父王之命留在韶阳,若无父王旨意,恕小妹难以从命。”
寿雍为何一定要将曲南楼强留在韶阳,这三年来姚华音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因为曲正风知道了什么,所以寿雍才把曲南楼强留在韶阳,借以威胁曲正风。
可他一介不理世事的文人,终日把自己镶在书堆里,能掌握寿雍什么秘密?
“兄长当真不知父王为何要将曲南楼留在韶阳?”
寿谦蹙眉,“轩举的确不知。”
姚华音看他神情不像是在说谎,连他都想不通的事,应该就只有寿雍一人知情了。
寿谦错后一步,郑重拱手,“姚城主,这些年来若有得罪之处,轩举代为致歉,还请姚城主善待南楼,莫要让她受了委屈,轩举日后定当报答。”
姚华音但笑不语。
他口中的“日后报答”,当指的是他继位后与韶阳和平共处,不再做侵占之想,以他的性子,的确会说到做到。
相比与寿诘,姚华音更希望他将来能继承王位,但眼下局势多变,她担心未必等得到那一天。
两千兵马不需多时便核对完毕,姚华音交给季震全权调遣,送别寿谦,同行云乘着马车回返。
金吾城外石山高耸,峰脊如锯,虽不及清都山风景秀美,却多了些险峻。
车帘随着冷风鼓动,照进马车的阳光被遮挡的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