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笑着摇头,示意他想多了,“不瞒先生,槐某家里也做过药材生意,与吴家有些私怨,想寻吴绍渊个错处,出口气罢了,与背叛姚城主有何关联?”
吴家是韶阳一带有名的药商,谢宴对生意上的事不了解,但之前在大户人家做乐工的时候,也听说过生意场如战场,树敌是常有的事,想是吴家因此得罪了他,所以借着来韶阳的机会找吴家的麻烦。
吴绍渊素来冷冰冰的,谢宴从未与他打过交道,只知道他深得姚华音器重,还常为韶阳捐钱捐粮,万万不敢招惹,重申道:“你还是别浪费口舌了。”
槐安恍若不闻,又道:“这片花园紧邻文绪阁,先生只需帮槐某盯着吴绍渊,事无大小,槐某都有酬谢,到时候先生手头宽裕,还怕被人欺负吗?”
谢宴沉默了一阵,好好理清思路。
生意上的纠葛怎会盯人盯到城主府来了?这人必定别有用心。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件事告诉姚华音,又怕她还在气头上,不肯见他,即便见了,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无凭无据,说不定还会惹恼了她。
他已经在行云身上吃过这样的亏,不能再有第二次。
既然如此,倒不如假意答应下来,等摸清这个姓槐的意图再禀报给姚华音,到时候立下大功,一定还能赢回她的宠爱。
谢宴忍着疼痛,抻长脖子四下望了一圈,这里是西花园的角落,又有花丛遮挡,没人会注意,压低声道:“事无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