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用辛晴的裸画要挟吴绍渊已经几日了,一直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未婚妻的名节都能不管不顾,他鄙夷吴绍渊心肠冷硬,不堪托付,也认清了他不像辛浮生那样好对付,想要逼他就范,不得不从长计议。
这几日他让手下在吴宅附近闲逛,借机打探消息,听说吴绍渊得了姚华音的允准,不必每日进城主府,却见他早出晚归地待在文绪阁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姚华音表面上不限制他的行踪,但必然会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文绪阁的账已经查完,他不好再整日耗在城主府,他需要找个帮手,能名正言顺地替他盯着吴绍渊。
文绪阁离西花园不远,谢宴刚刚被姚华音惩治,又被同住的面首们欺负,正是最失意的时候,他为人狭隘,头脑简单,反而不易被吴绍渊的人注意到,算是眼下最好的人选。
“听说谢先生与姚城主之间闹了点儿误会?”
谢宴闻言失落地垂着头,槐安走到他身边蹲下,瞄一眼他背上,似笑非笑道:“说是误会,实则可大可小,历来被打入冷宫的妃嫔都免不得下场凄惨,男宠也是一样的。谢先生年纪尚轻,也该早日替自己谋个出路才是。”
谢宴沉下脸来,有了前次顾去病的经验,他警觉地看着槐安,“你是谁?”
槐安坦言,“姚城主的客人。”
谢宴心说果然如他所料,大义凛然地瞪了一眼,“想让我背叛主君,你打错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