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音向后靠着,后脑枕在行云肩上,缓缓扭头看他。
他眉如远山,眼含清泉,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在月光下更显俊美无暇。
“姐姐”,行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目光向一旁躲闪开。
姚华音转身,指尖覆上他的面颊,言语暧昧,“躲什么,你不是说今晚会一直陪着我吗?”
第11章 禁咒 禁咒一旦见血,便再难去除。
借着月色,行云随姚华音七转八绕地进了一间房舍,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姚华音摸着黑取了火折子,点亮了落地烛台。
房里布置的很简单,靠墙是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两侧飘着薄透的红色轻纱,正中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上随意摆放了几只狼毫笔和一叠纸。
这些日子行云在内院里四处闲逛,已经把地形摸得很熟,这间房舍紧挨着内院书房,他来过很多次,只是从没见房门开启。
他一时出神,姚华音已经脱下外袍,只穿着那件绣满佘蔓花的寝衣,缓步走到他身前,双手搭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大红色的寝衣领口张着,一对玲珑的锁骨清晰可见,行云慌忙回神,别开脸,对着姚华音衣袖上精美的刺绣脱口而出:“姐姐身上的佘蔓花好美。”
姚华音继续向前了半步,两只手臂在他背上交叠,把他禁锢在身前,勾唇轻笑道:“没新意,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行云局促眨眼,想不到要说什么才好,姚华音惩罚似的继续向前靠近,马上就要与他贴在一起。
行云脸上一红,急道:“这……这房间墙面空了些,我画一幅佘蔓花给姐姐做装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