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佘蔓花!”
姚华音身体微倾,直视他,“你见过佘蔓花?”
说起这种十分罕见的花,行云炫耀似的点头,“小时候在紫云山上见过,佘蔓花不惧寒冷,就开在雪地里,红的像姐姐的袍子一样。”
佘蔓花生长在悬崖绝壁上,平生只在冬天里开一次花,不论狂风暴雪还是严寒霜冻,都会拼尽全力绽放,开的绚烂辉煌,直到耗尽最后一点精华,便会花败叶落,永远消失在泥土中。
姚华音晃动手中的酒盏,看着自己的影子一圈圈漾开,“那你可知道,佘蔓花快要败了的时候,需得吸食人的鲜血才能再活过来?”
“啊?这花怎么像是妖孽一样!”
行云不可思议地蹙眉,回想起与姚华音初见那日,她曾戏谑地说过,她是专门吸人精髓的女妖,他知道自己又被她耍弄,垂着嘴角抱怨:“姐姐你又逗我。”
姚华音兴致不减,端起酒盏喝了一口,送到他唇边,“喝吗?”
行云忙抬手挡开,一本正经道:“师父不让喝酒,姐姐也知道,我不会喝酒的。”
姚华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少年面容俊秀,眼神如汤泉般清澈见底,不染烟尘。
她身边的面首个个对她有所求,或名或利,唯有他,简单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