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试探,让她对他多了几分信任,身边有他陪伴,就像是置身于一片清净之地,她想一直留下这份难得的清净。
“最近怎么都不出去了,整天在内院呆着?”姚华音说罢将盏中的酒饮尽。
行云低头,再抬眼时眼波漾动,看起来有些委屈,“我知道有人不喜欢我,怕出去给姐姐惹麻烦,也怕季大将军生气。”
“原来你这么听话”,姚华音笑意慵懒,身体前倾,下颌落在行云肩头,几乎与他面颊相贴。
“你乖乖的,若是觉得闷了,可以在内院逛逛,东南边落锁之处不要靠近,其余地方随意,不必报我。”
她看不见的角度,行云眸色一冷,紧盯着对面的格子架,一卷俞家军的卷宗赫然在列,上面加盖了城主府的封存印章,意在永不开启,极有可能关乎父亲俞平阔当年回城后被乱箭射杀的真相。
他早就注意到格子架上的这份卷宗,迫不及待地想打开它,甚至想过用摄魂禁术来控制姚华音,又担心被她误导,以至前功尽弃。如今他成功通过姚华音的试探,之后必然会有更多接近她的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他双拳紧攥着,唇边勾起一抹阴寒的笑,在心中默念:“俞子钦,沉住气,姚华音,我们走着瞧。”
第7章 父王 不安分,就只有死路一条。
吴绍渊几经思量,提出先夺距离炎城最近的小许,再攻南陵北城的建议。
一来小许驻兵不多,比南陵北城更容易攻陷,利于助长军心士气,之后便可在此地囤积军粮军械,作为攻打南陵北城的跳板,二来也能避免出兵后被两线夹击。
姚华音参考这条建议,和季震商定了攻打南陵的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