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没听见他的话,崔冬梅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是东西!啊!”走火入魔一般再次朝杨琮面颊挥刀。
中毒不久,杨琮凭借剩余的力气,从窗棂旁滚开,噗通一声落到青砖之上。
崔冬梅顺势跟上,缓步朝他袭来。手中的匕首,星星点点血迹尚在蔓延,滑落。
暗夜到黎明,缺的不过是一道光亮。
刘三娘最后一击所用之毒药,那里是他能逃脱的。崔冬梅又到他跟前,蹲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自嘲,她欢笑,她全然不似常人。
她眼花缭乱中像是瞧见他右手,一刀刺入,正中掌心。
鲜血流淌,万物苏醒。过去的终将过去,未来的,不知会不会来。
……
及至崔冬梅醒来,不知哪一天,只知目下在正阳宫,有脆脆等几个小丫头子伺候,除开失了一段时日记忆,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正阳宫依旧是老样子,小宫婢谨小慎微伺候,向太医两日一次请脉。唯独不同的,便是不见香香。
起初,她问了几次,脆脆等人搪塞过去,后来,她想起一丁点记忆,再次问话,几次三番之后,她们方说香香在养伤,过些时日好了,再来伺候娘子。
这日,是她回来的第三日。
第四日,她又问香香伤势,说要去看看,众人好说歹说给劝住。她问那多次的香香,却从没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