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像是数月前离开京都的刘三娘。
崔冬梅摸摸后脑,有些疼,“怎的是你?”
刘三娘走过来,递给崔冬梅一杯水,“怎的是我?这话你还问的出口!哼,果然是个蠢货。过了这多时日的安生日子,把脑子丢了不是。不是我,还能是谁?”
崔冬梅抿口茶水。
“你不怕我下毒?”刘三娘讥诮。
“怕啊,但我渴了,渴了不该喝水么。”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崔冬梅轻笑,“你要杀我,早杀了去,还用如此费神。将我掳到这里,打算送走罢了。活的,才有用处。”
刘三娘蔑她一眼,“你猜到了又能如何,还不是落到这步田地,以为自己多聪明。”
“我自然比不过你聪明,你设计柳五娘子现身立政殿,坏了我的神思,而后于宜春殿偷梁换柱,这般筹谋,敢在东宫光明正大做贼,偏生还让你成了,你才是这天底下第一聪明人。”崔冬梅似夸赞,也似讥笑。
刘三娘不置可否,算是应承下来。
“我不与你多说,杨琮在哪里,放我去见他。”崔冬梅急切道。
“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不是,我们两个齐齐在这里,好让人一网打尽?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