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天大的好事儿,赶紧去请太医。谁去了?我亲自去。”
老嬷嬷以及她手下几个小宫婢,笑作一团,“小娘子,早有人去了。这等喜事,外头那几个守门的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脆脆跺脚,“来迟一步,来迟一步。”
这下,不仅老嬷嬷等人,连崔冬梅也笑了起来。
一片欢声笑语还未散去,向太医气喘吁吁入内,给崔冬梅请安,问道:“娘娘可有哪里不好?”
崔冬梅不明说,只说是请他来瞧瞧,一旁的小丫头子,香香和脆脆,一眼不错看着,再有素日在外伺候的几个小宫婢,一溜烟歇了差事,赶来围着。
这等境况,向太医一脑门子汗。
两日一个平安脉,昨日方才请过,未见任何不好。今儿个这是……这是……突然,向太医切脉的手抖了抖,明白过来。
捻着胡须,“娘娘这脉象,是有几分双胎模样。数日前微臣觉得有些像,可似有似无,断断续续,不太确切,是以并未禀告娘娘。今儿个再看,双胎脉象强了不少,是以微臣才敢如此断言。不过……”
更有来迟一步的香香,即刻接话,“不过什么?”
向太医犹豫,“不过双胎当中,一强一弱,有争斗之势。想来日后生出来,当中一个要弱上一些。”
屋内几个俱是从未生养过的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个法子,半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