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恭好似被人拖拽,瞬间从微暖祥和之地,堕落到一片深渊当中。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崔冬梅见状,有些急了,“你怎的不说话,说起柳五娘子的人是你,不说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还有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快说,若非她身子骨弱,一场病没了,你们会成亲么?”
这人依旧不说话。
“也是,是我糊涂,”崔冬梅揪心,“是我糊涂得厉害,已然定亲之人,哪个不成亲的。定亲就是为了成亲,哪还别的什么。问你这话,也是白问。罢了罢了,我不问了。你若是还想着她,自去想着,莫要在我跟前提起她来,我听着怪伤心的。”
……
不欢而散回到正阳宫,崔冬梅叫来些瓜果点心,黄冷团子、虾羹汤、蛋黄糕,一样吃点儿,再来几样糖水,吃到一半,惊觉吃得有些多,放下碗碟,不再吃了。
恰逢此时小厨房嬷嬷进来收拾,见崔冬梅吃得不少,多嘴一说,“娘娘这模样,瞧着比寻常四五个月的妇人,要大上一些,像是个双胎。”
崔冬梅惊讶,“太医还不曾说过,你这是打哪儿看出来的?”
老嬷嬷:“奴婢年纪大,见过有孕夫人多了些,寻常四五月的胎相,不及娘娘这大。这几日娘娘常常是用过膳食,还要吃上些糖水点心,也较一般妇人多了些,所以奴婢想着恐是双胎。不过,奴婢眼拙,走眼了也说不定,娘娘不用放在心上。”
崔冬梅哪里能不放在心上,当即朝外喊道:“快,去请向太医来。”
堪堪入内的脆脆听闻,以为是崔冬梅不好,“娘子哪里不好?”
少女走上前去,敲了敲她额头,“傻丫头,你家娘子我好着呢,嬷嬷说许是双胎,找向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