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哆嗦,香香不敢说话。
杨恭也不隐瞒,一径说道:“我已经知晓娘娘和太子有旧,你说来便是,无需藏着掖着。”
香香依旧不敢说话,若是三两句之内有个不好,这不是给她们娘子招来祸端么。
杨恭无奈,“你不说也罢,不问你,我问问浮云殿旁的小丫头子便是。你去找两个人来,我问话。”
让旁人来,那还不如自己说了呢。
香香连忙道:“这两日出了事,娘娘睡得并不安稳,整宿整宿睡不着,拉着我们说话。”
“她想过告诉我没?”
这话,杨恭问得小心翼翼,问得心有不甘。像是万一有个不好,他就要碎裂过去似的。
香香如实禀告,“有这么想过,可是娘娘说……说陛下定然偏心太子,不信任她。还说……”
“还说什么?!”
“娘娘还说,在陛下跟前她就是个骗子,不敢奢求陛下相信她。”
香香的话音落下,杨恭仅仅攥着被褥一角,眼神却落在层层帷幔之后。从卧榻向外,跨过层层纱帐,一角放着个高脚花几,青瓷敞口花瓶矗立。
那花瓶,是他吩咐人刻意装扮的,想着小娘子或许喜欢。
再有那花瓶旁的百宝架,错金博山炉、三彩鸭香薰、花鸟插屏、合欢瓶……俱是他吩咐人,一一布置。
做了这么多,得到过这么多,放弃,不可能放弃。
不论她想走还是想留,都只能留下。